川西在哪里,为什么被称为“神的自留地”?

川西在哪里?四川西部,甘孜、阿坝州的地盘。以巍峨的雪山,连绵的草地,丰富多彩的羌藏风情成为了“神的自留地”。

那是个光影的世界。是光凭色彩就能调动情绪的地方。

川西风光

川西是云的家,是太阳沐浴的浴场;它是倔强的森林忘情生长,是柔弱的青草学习坚强…

我想一次又一次去往川西,又一次又一次因旅途的艰苦,想象中的高原反应望而却步。好在,不坚定的我替这种向往决心找到了代替。就在重庆,乘坐10号线到渝北的中央公园,就能找到媲美川西风景的秘境。

众所周知,中央公园是重庆主城最大的市政公园。其中有个面积超大的草坪。

重庆“草原”

把自己想象成光着半边膀子的牧羊人,在这几十万平方米的青草地上寻找丢失的羊群。

远方现代时尚的楼群可以临时理解为逶迤苍山,虽无粗犷莽撞的气势,亦有鳞次栉比的既视。一定得等到赖上山城的阴雨离开之时,照着川西的太阳便照着这片翠绿,懒洋洋的云在蓝天上睡眼惺忪,一遍又一遍调整假寐的姿势。

我们便同样慵懒地徜徉,像在梦境里流浪。轻风掠过“草原”,温柔地甚至无力掀起衣角;金色的阳光像爱人深情的打量,即便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,也被其中的炽热引燃心中幸福的火苗。

野餐

草坪上常有野餐的人们席地而宴,精致得过分的仪式感,超越了干粮本身的味道。

我们还得去找自己的羊,茸茸草地深浅不一的青绿,试探着把我们送进了茂密规整的树林。

在这开放的空间里,心情幻化为蓝天白云,猛然领悟到存在就是意义,哪需要什么目的。四面八方的植被背叛了冬天的定义,簇拥着寻觅美好的我们欢呼生命。

随意行走,哪里都是路。不知不觉便邂逅一条梧桐站岗的园路。

梧桐站岗

掉落的枯萎黄叶没来得及打扫,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斑驳的阳光把树荫照射得千疮百孔,在散放着落叶的路面与堆满枯叶的路边,像莫奈一样印象出活灵活现的金钱豹。

树梢仍有叶子碧绿如夏,混迹在灿烂一片的黄色里,鹤立鸡群。我不心疼它势必的凋零,但我欣赏它不合时令的画龙点睛。

路边有条石叠成的石椅,想听阳光掉落的声音可以坐下来,屏息敛声。这个季候的窃窃私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,像隔壁邻居每天夜里为孩子的升学问题操碎了心的唠叨絮语…

当然更大的秘密或许是听来了公园内隐秘的“川西”,这个很多人不知道的地方离银杏林大约200米,沿着边上有洗手间的公路一直走,几分钟就到。

拟川西

走进这片小森林,中间是一道有几块乱石的小沟谷。两边长满繁茂的树木灌木。树木遮挡了视线,在略微的走神中,会突然有一丝恍惚。

在记忆里沉淀的川西景致的某些特色被抽离出来,有些巧妙地附着于眼前:幽深的墨绿在高大的金色下匍匐,哪种颜色都无法让人看透。

它们不懂缠绵,却都有引人入胜的神秘感需要窥探;它们织成一个狭窄的空间,又给了想象力没有尽头的发挥余地。

有光,如同来自林尖,一束束斜拉在静谧的感觉里,无言的生机便仿佛涟漪,轻微又连绵悱恻地在心海荡漾开去,消弭于无形之后又周而复始…

心被触动的同时,人却静止。充满层次的色彩牵引着思绪。

川西的水

我很自然地想旁征博引九寨沟的水,就在金色、红色与绿色之间,灵活的蓝色的海子是风景的点睛之笔;而这里没有千娇百媚的湖水,但这魅惑的色彩可以靠想象补齐。

假如沟谷里溪流潺潺,倒影着妩媚的天空蓝,这个假装的川西差强人意可以以假乱真。

无须遗憾,这里不是川西,却带来了川西风景给予的一些情感。想想曾经的舟车劳顿,以苦行僧的坚韧去遥远的川西打望光影,那种“心在天堂,身处地狱”的体验实在一言难尽。

还是这近在咫尺的重庆拟川西更接地气,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便能去一探究竟。其实,因地制宜地放低期望值,不断磨砺自己发现美的能力,这世界,何处不是风景?

重庆渝北中央公园,有草坪,有森林,有美丽的“川西”,还有几片很大的银杏林。

只是很可惜,这个时候的银杏叶基本已经掉光,那种灿烂旖旎的富贵金黄只有等待来年再欣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