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平凡的学生时代|那些平凡的时光,你还爱着吗?

知乎上有人问过这样一个问题:那些学生时代很平凡的人后来怎么样了?

而我也是那样一个平凡的女子,有着一个平凡的学生时代,如今过的还算可以。住过土墙瓦屋,经历过走北闯南,啃过馒头吃过面包,一只脚差点迈进九零后的新天地,一个非典型的八零后,又是一个典型的八零后。

关于平凡,最有名的莫过于作家路遥的代表作《平凡的世界》,温暖的情怀里平凡又不平凡的你,是现实是浪漫也是一种前行。

而那些平凡的青葱岁月,你还爱着吗?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致平凡的我也记我平凡的小生活

从前爱写诗爱画画,凡是课本上的插画图,只要是我画的来的,我必然要对着图画“临摹”一番。印象深刻的一幅,是我们全家人围在一起就坐的模样,画面中有红有绿有黄有蓝有黑有白。而我们一家子第一次真正拍全家福的时候已经是我读初三时,照片上我的眼睛微肿,那是前夜和母亲较劲留下的痕迹。

再回到儿时,画儿积累到一定程度,已经有厚厚的一叠,我总是小心翼翼的压在床下。偶尔拿出来看时上面会有一些些稻草印。小时候家里住的还是土房瓦屋,床下垫的不是席梦思而是厚厚的稻草,稻草的柔软和温暖完全不输席梦思,但它输给了时代、输给了发展。然后就是,我喜欢把我一切喜欢的压在稻草床下。

幸福的是,母亲每年回家总会给我捎回些蜡笔,小半截、小半截的,慢慢的就有一小盒,有时候还会有个别比较长的、完全没用过的新笔,这欣喜于我是旁人所无法匹及的。闲来无事的时候,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我都会用这些蜡笔来给自己的生活涂鸦。我的那些画儿们应是我儿童时期最大的乐趣。

小学三年级时,夜里的一次狂风暴雨将家屋旁边的一棵巨型梧桐树刮倒,并直接砸在我们家土墙瓦屋上,从此我们家成了危房。记忆里,我们家的土屋好像是我们村的唯一一间土屋。这并不是因为我父亲母亲不努力,相反他们很努力。父亲总是没日没夜的辛苦劳作,母亲也是长年累月的在外打工,可是家里的情况还是没什么大的变化。父亲间歇性的腰间盘突出和瘫痪,高额的治疗医药费,三个孩子的吃喝拉撒睡,我们,就这样,在温饱界限上过着平凡的生活,不哭不闹。

没多久,父亲考虑到安全问题,恰好二叔也搬到了三叔买的房子里,我们便挪到了二叔的砖墙瓦屋里。还没来得及收拾完毕,我的那些蜡笔已经被同村的小家伙们“劫走”,而那些画儿也不知去向。我的幸福就这样被“洗劫”了,我的老屋子变成了一个被抛弃的不再是家的孤零零的城堡。我站在那里,看着我的老屋子在阳光下没有一丝色彩。后来,我渐渐地习惯了它的静默与孤独。

高三的时候,大家都在埋头苦读,争分夺秒。我却突然念起了我的画儿们。于是又开始努力尝试拾起画笔,一只铅笔,一张白色宣纸,没有受教,没有规则,我只涂鸦属于自己的快乐。唐诗三百首里的竹林山水,读者意林杂志上的简笔插画,语文课本上的荷池藕叶,当然,还有那黑色枝干红色花蕾的鲜艳。

工作后某个清明去南京红梅山走了一趟,看着那一簇梅红,嗅着那一份暗香,直抵灵魂深处的颤抖与满足。

我的学生时代,也在红梅中绽放、沉淀、离场、告别,不惊艳,不轰烈。

那些无数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事,那些许多个琐碎的零散的小温情,不会因为你过的更好或更坏而变的不存在,只会因你是否热爱而更加有色彩。

如果你问我那些平凡的青葱岁月,你还爱着吗?

我依然爱着。